秦海看见了,没说话。
就在这时,护士站打印机吐出一截新纸。
纸还没完全出来,赵护士已经伸手撕下。
她扫过数字,抬头。
“冯建平新血压。”
秦海问:“多少?”
“九十一五十四。”
赵护士把纸递过去。
“比刚才好一点,但还是低。”
秦海把纸压到冯建平记录页上。
“别写稳定。”
林野刚回到护士站,笔还没放下。
座机又响。
这次不是重症,也不是手术室。
分诊台那边的护士声音很快。
“秦主任,外面有个腹痛的,家属说刚才还好好的,叫号的时候人没站起来。”
秦海的眼皮抬了一下。
“血压、心率?”
电话那头翻动分诊单。
“血压一百零二六十四,心率一百一十。说肚子疼,但按着又不让碰,脸上全是汗。”
林野手里的笔,停在记录纸边缘。
他还没看见病人。
记录纸边缘已经多了一行:叫号站不起来,冷汗,心率一百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