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班护士一把扶住她。
“瞳孔手电。”
白班副主任接过小手电,光束扫过女人眼前。
女人猛地闭眼,手指抠得平车边缘发响。
“疼。”
她指尖抠得更紧,声音抖得厉害。
“头疼。”
林野看着那张挂号单。
挂号单边角被汗浸软,上面写着四个字。
偏头痛复诊。
林野把那张纸压到平车边。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她丈夫愣了一下。
“中午吃饭前。她说后脑勺猛地疼了一下,碗还没放稳,人就吐了。”
“以前偏头痛也这样?”
男人张了张嘴。
“以前没这么急。”
“脖子能低头吗?”
白班副主任已经托住女人后脑,轻轻让她下巴往胸口靠。
女人整个人绷住。
脖子硬得像被什么顶住,怎么都低不下去。
白班副主任的脸色变了。
秦海把一旁的监护线递过去。
“上监护。”
林野把声音压低。
“头是突然猛疼起来的,又吐,怕光,血压这么高,脖子还硬。”
白班副主任的手电在掌心里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