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推门进来时,平车上的年轻女人蜷着身子,一只手死死按着左胸。
她脸色白得发灰,额头全是汗。
旁边跟着一个男人,怀里还抱着个裹在小被子里的婴儿。
婴儿哭得很小声。
男人的声音却很大。
“医生,她就是奶堵发烧,下午去月子中心推了一下,回来就说胸口疼、喘不上气,你们给她通一下乳就行!”
赵护士已经把平车推进抢救室。
“通乳去产康,不来抢救室。”
男人急了。
“她刚生完孩子,月子里不能乱折腾。她妈说这是憋奶憋的。”
女人想说话,刚吸一口气,就疼得整个人一缩。
监护夹上去。
心率一百三十六。
血压九十二六十。
氧饱八十九。
赵护士脸色立刻变了。
“吸氧。”
秦海从办公室出来,脚步很快。
“产后几天?”
男人愣了一下。
“第六天。”
“顺产还是剖宫产?”
“剖的。她今天还说刀口疼,不想下床。”
林野站到床边。
女人呼吸急,胸廓起伏很浅。
每喘一下,眉头都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