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低声说:“你现在很危险,但来得还不算最晚。别强忍,想吐就侧头。”
话刚说完,许蔓呕了一口。
赵护士眼疾手快,把她头偏向一侧。
“吸引准备,别误吸。”
血气很快回来。
pH七点零八。
碳酸氢根明显低。
钾五点七。
尿酮强阳性。
孙志强看着结果,眉头拧紧:“酸得够厉害。补液,严密监测血钾,胰岛素泵等补钾策略和内分泌意见,别乱推。”
林野点头。
系统只显示风险,不给治疗细则。
每一步都得更稳。
不懂不能装懂,能叫人就马上叫人。
韩清到场时,头发扎得整齐,手里还拿着半杯没喝完的咖啡。
她看了眼血气和电解质,第一句话就说:“别把她当普通高血糖。糖尿病酮症酸中毒,补液、胰岛素、钾监测,尿量盯紧。她这个钾现在高,不代表身体不缺钾。”
孙志强把治疗记录递过去:“已经按糖尿病酮症酸中毒路径走。”
韩清看向林野:“谁先想到的?”
林野指向抢救床边的血糖仪:“呼吸深快、口渴多饮、腹痛、血糖HI。”
韩清把血气单放回治疗车:“这比‘焦虑发作’靠谱。”
许蔓同伴脸红得厉害:“我不是故意的,她以前也会紧张喘不上气……”
韩清没骂她,只说:“焦虑也是真的难受,但急诊不能把所有年轻女孩的喘都当焦虑。尤其她这种呼吸,身体在自救。”
他转头看墙上的高危清单。
“年轻女性,心慌、呼吸快、手麻,不直接按焦虑分流。先查血糖、血气、氧饱和生命体征。”
赵护士抓起红笔:“你说,我写。”
她在清单底部加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