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您甘心吗?”昔日的平宁侯府,现在住着圣人长兄洛易一家。
正堂。
洛易醉倒在软榻上,半个身子躺着,头也歪着,几个酒壶围绕着他的手够到的位置。
只是酒壶里面空空如也。
洛易脑袋前蹲着一个五官端正的文人,他留着一把黑胡子,面色为其不平,言语间含着挑拨。
兄弟姐妹们除了他,都活的肆意张扬,每一天都是美好的金灿灿的。
只有他,未来的日子是可以看到的,一事无成的窝在屋里。
他的理想抱负怕是要掉到水里,再被河流冲走,永远不被人知道看到。
洛易当然不甘心,可他也知道面前人并没有为他着想的好意。
“我不甘心,怎么先生要替我去皇宫里喊冤吗?”洛易面带讽刺。
文士神色并无变化,跟在洛易身边多年,他知道昔日的侯府世子的愤愤不平。
“我替您喊冤,怕是进不去皇宫大门就被人斩杀了,我听说西宫太上皇给您送信出来,说是不再管您和圣人之间的矛盾了。”
洛易眼里闪过一丝恨意:“是啊,你想说什么?”
“您如今唯有一条路可走,不然终生将被困在府内。”
如同废人一般,浑浑噩噩,了此残生。
洛易抬眸,盯着文士的眼睛。
“你说他会答应吗?”洛笙坐在龙椅上,刚听完手下人汇报她大哥的动静。
对着一侧的梅花问。
梅花:“……”她不是洛易肚子里的蛔虫。
“不会吧,世子他也是知晓轻重的。”他一个人的前途和全族人的前途,不是能够轻而易举的选对吗?
洛笙却露出一抹笑来:“要不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