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你们在这刨根问底儿的,我是不是可以拒绝回答。”
姜宁微微欠身:
“好,那就说点与案子有直接关系的。
“祝君卿出差当晚,你在哪?在干什么?”
苗迪耸了耸肩:
“我说过了,他离家的时候,我躺下了,我在睡觉。”
“谁可以证明?”
“可笑!”苗迪嗤笑一声,嘴角扯出戏谑的弧度,眼皮轻轻一抬,瞥了姜宁一眼,“警察同志,大晚上的,我在家睡觉,还得找人证明?
“我自己为自己证明行不行?
“或者它可以证明行不行?”
苗迪指了指还在围着她转圈的泰迪犬。
“苗迪,你刚刚还说,祝君卿离开的时候跟你打了招呼,你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没看到他的脸。
“这会儿,又说你在睡觉。
“如果你不能提供不在场证明,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你杀害了祝君卿。
“因为你有作案动机,也具备作案的条件。”
苗迪看着瘦瘦小小、弱不禁风,姜宁的这番话可一点没唬住她。
“你们说是就是喽!要是有证据就带我走,要是没证据,又是你们的推测,我可不认!
“不好意思,我身子骨弱,需要休息,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儿,恕不奉陪!”
苗迪起身,头也不回地往二楼去。
姜宁开口:
“苗迪,可不可以用一下洗手间?”
“随便!
“对了,外边风大,走的时候别忘了帮我把门带上。”
那只叫旺财的泰迪犬一蹦一跳地跟苗迪往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