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声音听上去清亮多了。
“妈,你能跟我说说裴霖的母亲当年是怎么嫁到裴伯伯家的?”
南枝语气一顿,疑惑道:
“景洐,你打听这干嘛?
“这事儿过去快三十年了,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一茬?”
“妈,案子需要。”
“案子?
“谁?
“你裴伯伯犯事儿了?
“这不可能,自打裴霖母亲过世,你裴伯伯受不了打击,中风瘫痪,一直卧床呢?
“你......
“你是说裴霖?
“不不不......
“那可是个好孩子。”
景洐瞥一眼姜宁,吐了口气,无奈扯了扯唇角:
“妈......
“咱能切入正题了吗?”
南枝抢话:
“好,不该问的不问。”
“妈,跟我说说裴霖跟他母亲的事情。”
电话那头传来南枝打哈欠的声音,而后是一阵轻微的咂舌声:
“景洐,这得从哪儿说起呢?”
“妈,不需要很详细,就说你知道的。”
“你裴伯伯跟秦悦......
“哦,裴霖的母亲叫秦悦,据说两人是老相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分开了。
“有人说,是因为你裴伯伯的父母特别看重门第,秦悦出身不好,硬生生把两人给拆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