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啦!”
法剑的剑柄狠狠撞在祁书桓的胸口,剑刃在他的血肉里搅动,但他硬生生顶着这把剑,将自己与玄明子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了负数。
祁书桓的右手手腕顺势一抖。
“唰。”
一把淬着幽蓝剧毒的精钢匕首,从他深灰色西装的袖口里滑出,稳稳地落入掌心。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没有丝毫的犹豫。
祁书桓反握匕首,眼神中透着极致的冷酷与精准。
他将全身的爆发力集中在右臂,对准玄明子后脑勺的“风池穴”,狠狠扎了进去!
“噗嗤!”
利刃刺穿头骨的沉闷声,在血雨的掩盖下,显得格外清晰。
玄明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幽蓝色的匕首尖端,带着一抹红白相间的脑髓,直接从玄明子的眉心正中央,透了出来!
鲜血顺着刀尖,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砖上。
玄明子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那双眼死死地暴突着,眼底的惊恐与不可置信,永远地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玄明子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松开了那把贯穿祁书桓肩膀的法剑。
狂风卷过。
破庙内那股浓烈刺鼻的黑色尸毒雾气,开始渐渐散去。
玄真子提着雷击木剑,双眼通红地冲入爆炸的中心。
“师弟!”
玄真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
但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师弟,太乙山掌管刑罚的三长老玄明子。
眉心插着一把幽蓝色的匕首,如同一截失去生机的枯木,直挺挺地倒在满是黑色碎肉和血水的泥泞中。
死了。
死得干脆利落,死得毫无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