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缓慢地,咧开了一个玩味、欠揍的弧度。
“一个多小时。”
祁书桓故意地拖长了语调,从藤蔓堆上轻盈地跳了下来。
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嚣张地围着两人转了半圈,眼神里满是露骨的戏谑,
“老苏啊老苏。对于一个真气溃散、还断了三根肋骨的‘重病号’来说。”
祁书桓夸张地竖起大拇指,“你这体力……相当惊人啊。”
“唰!”
沈清宁的手,迅速地按在了短刃的刀柄上。
她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凌厉的杀气。
这位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大女主,生平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把队友就地活埋的冲动。
“你如果太闲。”
沈清宁的声音比老阴山的冻土还要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介意现在就帮你把舌头割下来。”
面对这致命的威胁。
祁书桓完全不怕。
他夸张地往后退了半步,做作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但他那张欠揍的嘴,却根本停不下来。
“别介啊大佬,我这可是真诚的关心。”
祁书桓精准地指着苏晏舟的嘴唇,故作惊讶地大笑起来,
“我就是好奇。这地下雨林里的蚊子,嘴挺大啊?老苏这嘴唇都被啃破皮了。”
他暧昧地冲着苏晏舟挤了挤眼睛,“这‘解毒’的过程,看来相当激烈啊?清宁,你下次下手……不是,你下次挥刀的时候,可得小心地护着点他这张脸啊。”
公开处刑。
硬核的公开处刑。
沈清宁的耳根,罕见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可疑的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