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枯的指骨,甚至已经深深地嵌进了青铜齿轮的边缘,上面还残留着大片的、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如果右边真的是生路。”
沈清宁站起身,目光犹如实质的刀锋,刮过祁书桓的脸,
“在面临天花板压顶的绝境下,他为什么不直接跳进右边的通道逃生?”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生生塞进左边这台正在运转的绞肉机里?”
死寂。
密室里只剩下齿轮疯狂的轰鸣声。
苏晏舟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脑瞬间推翻了之前的结论,拼凑出了一个恐怖、恶毒的心理陷阱!
“右边是诱饵……”
苏晏舟死死盯着右侧那尊饕餮,声音沉得像是一块生铁,
“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或者是装满了强酸的死坑。造塔的人故意留出气流和回音,就是为了引诱那些自作聪明的人跳进去!”
他猛地转头看向左侧那尊发出刺耳粉碎声的饕餮。
“真正的生路,就藏在左边这台绞肉机的齿轮后面!”
“极有可能,当时他一定也是猜到了右边……”苏晏舟看着干尸那断裂的指骨,又看了看周围
“应该是没找到可以阻止齿轮的东西,才想起来断臂求生。
后来发现不对,但为时已晚,这天花板应该应该是把生路直接堵死了!”
祁书桓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难看。
他引以为傲的逻辑推演,竟然差点带着他跳进了一个死无全尸的陷阱。
但他毕竟是祁书桓。
没有恼羞成怒,没有死不认错。
在确认了沈清宁的判断后,他果断地放弃了右边的通道,目光狠厉地锁定了左侧那尊疯狂运转的青铜饕餮。
“轰隆~~!!!”
天花板再次狂暴地下压!
这一次,青石板直接压到了距离地面不足一米半的高度!
沈清宁还好,而那两个大男人此时弓着腰,看着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