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把破水果刀吓唬你爷爷?长得美就敢装清高?老子先卸了你的胳膊,看你还傲不傲!”
高个兵痞大步跨过干裂的土坎,粗黑的手指直接朝着沈清宁的领口抓去。
手抓空了。
因为沈清宁的身形,在这一拍从他瞳孔里消失了。
周遭带着烟火气的空气仿佛被一截锋利的线条切开。
“嗤。”
布帛撕裂与割开皮肉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沉闷,且迅速。
高个兵痞还保持着往前抓的姿势,脖颈处却突然爆开一圈血线。
颈动脉里的鲜血被极高的血压逼迫,呈放射状喷涌而出,将一米外的土墙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
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痛,喉管就被气流灌满,发出漏风的“咯咯”声,庞大的身躯像截木头似的,重重砸进了厚厚的黄土灰里,荡起一阵尘土。
沈清宁早已侧过身,完美避开了溅射的污血。
她看着刀刃,胸腔里的心脏依旧保持着平稳的跳动。
杀人,她心里竟然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没有任何对剥夺同类的愧疚,甚至没有多余的恶心。
是因为千年尸气影响了她生而为人的悲悯?
还是说……她骨子里,本就认定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连被超度的资格都不配有?
“老张?!”
剩下的矮个子兵痞看着被放干血倒地的同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
他根本没看清这个女人是怎么出手的!
“你踏马是个什么怪物!”
矮个子兵痞肝胆俱裂,吼劈了嗓子,直接拉动枪栓,闭着眼睛对着沈清宁的方向死死扣动扳机。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