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副官愣住了,“长官,那块玉……”
“我说,走!”周烈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刀。
副官浑身一凛,立刻立正:“是!”
天字号包厢的门被“哗啦”一声拉开。
周烈带着他的人,军靴踩着地板,发出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从二楼的环形走廊上撤离。
他们的动静,立刻吸引了所有包厢里有心人的注意。
另一测的天字号包厢内。
苏鹤元正端着酒杯,眼神阴鸷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血战,却愕然看到周烈一行人竟然直接离场。
这是什么意思?
放弃了?
就在苏鹤元惊疑不定之际,走到楼梯口的周烈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缓缓侧过头,目光精准地投向了天字号包厢的方向。
隔着遥远的距离,周烈的脸上露出一个极淡、却充满了轻蔑、嘲弄,甚至带有一丝怜悯的笑容。
他甚至还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眼神和动作,仿佛在说:
“苏二爷,没人跟你抢了,这块烫手的山芋,您请自便。”
天字号包厢内。
“二爷,周烈走了!”管家苏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带着他的人,全都走了!看样子,他知道自己实力不行,很识趣!”
苏鹤元手中的红酒杯停在半空,脸上却没有预想中的得意。
他缓缓走到窗边,正好看到周烈的车队发动,毫不留恋地驶离了龙门拍卖行。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