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带着一种明确到令人心悸的目的性,在桌面上四处游弋。
“他……他在找什么?”李浩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他。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屏幕。
很快,他们就有了答案。
林墨的左手,摸到了一支最常见,笔身上还印着“XX宾馆”广告字的圆珠笔。
他的右手,则在一堆废纸下,抽出了一张皱巴巴,满是油渍的……披萨外卖传单。
指挥中心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
笔?和一张油腻腻的广告纸?
这是要干什么?
……
不……不……别是那个……
林墨的意识,像一个被关在囚笼里的旁观者,绝望地看着自己身体的动作。
求你了,大哥,别在这种东西上“创作”啊!
太蠢了!
真的太蠢了!
在高考考卷上发疯,已经够丢脸,够社死了。
现在,居然要在一张散发着廉价奶酪和劣质火腿味道的广告纸上,开始你的“行为艺术”?
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以后还怎么见人?
这微弱的抗议,如同一颗投入大海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