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薄九司就上新闻头条了。
【#昔日薄氏掌门人,如今街头啃红薯,是体验生活,还是无力维持体面?】
【#离开薄氏总裁位,他竟然沦落到逛城中村夜市?】
【#那双十几万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得惯这种脏水横流的路吗?】
新闻标题被添油加醋,评论区更是美丽得不能看。
“穿十几万的鞋逛城中村夜市?以前鞋底都不沾灰的人,现在踩在垃圾堆旁边,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卸任薄氏总裁后,他竟然过起了这种市井生活!”
“他是不是要被薄家扫地出门了。没有薄家的光环,他算什么?”
“落魄了还不忘摆架子,真当自己还是总裁呢?”
“他站过最高的楼,现在站在烤鱿鱼摊前面,人生大起大落不过如此。”
“你们还为他操心呢?他落魄了,不是还有一张脸吗?出去卖也有人要。”
“去当男模吧,我包养。”
……
聂京枝刚睡醒,打开手机就看到推送。
她推了推身边还在沉睡的男人:“你爷爷把你送上热搜了。”
薄九司没睁眼,嗓音带着睡醒时的沙哑:“嗯,帮我感谢他。”
“喂……你不想看看吗?”聂京枝摇晃他的脑袋,不准他睡。
薄九司被她晃得头晕,拧起眉:“再吵,抬起腿,我让你哭。”
“……”
夫妻本是同林鸟,这么好的事居然不能一起分享?
聂京枝只能躺在床上,一个人孤独地刷着评论区。
刷到一条,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别睡了,有人让你去卖。”
薄九司撩起眼皮扫了一眼,又合上了:“卖给你?”
“好啊。”聂京枝兴致勃勃地坐起来,“腹肌开酒瓶两百,胸肌夹气球四百,口吹水管八百,舌尖穿针线两千……”
“舌尖穿针线?”
薄九司睁开眼:“这么懂,你玩过?”
“没玩过也见过。”她一脸坦然。
“呵。”薄九司冷笑着坐起来,“聂小姐经验这么丰富,教教我?”
聂京枝瞥了眼他的唇,脸颊就烫了起来:“你不是挺会的嘛……虽然你没穿过针线,但你……你也不差啊。”
薄九司喉结吞咽了下:“所以你从哪里见过这些?”
聂京枝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尖:“就是……以前在国外,大家一起玩儿,会有人点男模……”
薄九司气息笼罩过来:“是别人点,还是你点?”
聂京枝刚要开口,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听说聂小姐心情不好,就包游轮,带二十多个男模上船?”
聂京枝瞪大眼:“你……不带这么翻人旧账的!”
“新账旧账一起算!”
“唔。”
薄九司低头吻下来,把她吻得头晕目眩,大手扣住她的脑袋——
“教教我,舌尖怎么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