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清听说此事,猜到二人可能去找柳知雪了,她冷笑一声:“果然按捺不住了。”
对青荷道,“告诉芷兰,拴住云鹤亭别让他来打扰我即可,别的事不用她操心,免得引起云鹤亭的怀疑。”
青荷转身去了。
……
云鹤亭靠在车壁上,看着云绣,忍不住问:“绣儿,到底是什么事,这么急?”
云绣摇摇头,嘴角带着笑:“到了您就知道了。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云鹤亭见她不肯说,也不追问,闭着眼睛想自己的事儿,琢磨马上年底了,各地方官员都来京述职,他该怎么给自己调换一个部门呢?礼部实在没什么油水,要是能调去吏部或者户部就好了。
马车很快在柳知雪的院门前停下。
平安跳下车,快步走上前,抬手敲门。
云鹤亭和云绣相继下车。
齐婆子跟在后头,心里七上八下的。大小姐今晚这是怎么了?跟楚婉清回来以后就不对劲,魂不守舍的,现在又大晚上的跑来柳知雪这里。
门开了,一个婆子探出头来,见是云绣和云鹤亭,连忙将门打开,低声道:“老爷,大小姐来了,夫人在屋里。”
云绣径直往里走,云鹤亭跟在后头。
柳知雪见到两人,有些意外,:“你们怎么这时候来了?出什么事了?”
云绣让齐婆子和屋里的丫鬟都退出去,等门关上,才凑到柳知雪跟前,开口问道:“娘亲,父亲,你们听说过玉虚道长吗?”
柳知雪一愣:“玉虚道长?是清峰山上那位玉虚道长?“
云绣听她这么说,顿时就是一喜:娘亲,真有此人?”
柳知雪点点头:“确有此人,据说是世外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绣儿,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云鹤亭也看向她:“绣儿,莫非你遇到了他?”
云绣深吸一口气,将今日在雅香居遇到玉虚道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她说得很详细,从道长如何出现,到如何看她面相叹息,到那句“居然是凤命”,到后来在雅间里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都说了。
说完,她补充道,“娘亲,当时母亲问他对的人是谁的时候,他说‘维城自有凌云志,秉善方知济世心’。我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没说对的人是谁。娘亲,您说他这是何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