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也不急，从空间取出剔骨刀，走到云李氏面前，先把她嘴里的破布取下来，轻轻敲了敲她的脸。
“你先说。”
云李氏被刀刃的寒光吓得浑身发抖，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人让我们怎么做……”
“是吗？”云锦转向云大海，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你也这么说？”
云大海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我……我先前打零工时，在山里救过一个富商，人家感念恩情，给了笔感谢金，不多不少，刚好让家里缓过劲来……”
“呵，”云锦冷笑一声，刀尖轻轻点在云大海手背上，吓得他猛地一颤，“这谎话说了十五年，怕是你们自己都信了吧？什么感谢金能让你们锦衣玉食十五年，还雇得起佣人？再者说，就算你救了人，我呢？我又是怎么回事？”
云李氏眼神闪烁，嗫嚅道：“你……你是我们从路边捡来的……那时候你还在襁褓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心善才收养了你……”
“心善？”云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把捡来的孩子当牛做马，饿肚子、穿破衣，嫁给个地痞这也叫心善？”
她收起笑容，眼神骤然变冷，“看来你们是铁了心不肯说实话。”
她转身走向被捆在角落的云书砚，剔骨刀在指尖转了个圈，寒光映在她眼底，透着令人胆寒的决绝。
“既然你们不想说，我不介意让你们断子绝孙！”
“你、你要干什么？”云李氏见状，声音都变了调，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云锦！他是你大哥！你不能动他！”
云锦充耳不闻，走到云书砚面前，蹲下身，刀刃轻轻贴在他大腿内侧的布料上，“动不动他，就看你们的态度了！”
云书砚本就吓得魂不附体，声音都是颤抖的：“爹娘，你们快说吧！！”
云大海夫妇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还是咬着牙不肯说。
“看来你们还没认清形势。”云锦眼神一厉，手腕用力，剔骨刀瞬间在云书砚大腿上划开个口子。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屋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布料。
云书砚疼得眼前一黑，身子猛地一挺，竟直接晕了过去，裤裆处还湿了一片，散发出骚臭的气味。
“儿子！”云李氏见状，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你个丧尽天良的！云锦！你疯了吧？！”她疯狂地扭动着，绳子勒得手腕生疼也全然不顾。
“疯也是被你们逼的！”云锦站起身，用布擦了擦刀上的血，冷冷地看向云大海：“下一刀，就不是大腿了。”
云李氏突然停止了哭喊，死死盯着云大海，声音嘶哑：“当家的！说吧！再不说书砚就没命了！我们就算死，也不能让儿子先没了啊！”
云大海看着晕死过去的儿子，他是真没想到云锦真的敢下手。
沉默良久，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不是我不说，是……那个人说了，要是敢把这事儿说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云锦的剔骨刀在手里掂了掂：“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们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