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护士同志,他不打就不打,别管他——”
程瑾连忙跟护士道歉,把护士送出病房。
一回头,陆远樵踉踉跄跄的要出去:
“我去找那个混账!”
“你别去找了,宿舍没人,你回去躺着,别给你儿子添乱!”
程瑾推着陆远樵庞大的身躯。
陆远樵到底是气病了,有点头重脚轻、使不上力,被程瑾重新摁到了病床上。
“我告诉你,”陆远樵怒不可遏的指着门口,“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混账打的什么主意,他就是故意闹的人尽皆知,好让我不得不答应,我告诉你,不可能!只要有我一口气在,我绝不会让那大肚子怀了别人的孩子进我陆家的门!”
程瑾心想:
你还当你儿子三岁小孩吗?
你儿子翅膀早硬了!
人家能自立门户了!
人家进的是你儿子的门,谁稀得进你家的门?
你谁啊,你皇帝吗你?!
但这话不敢说出口。
说出口,怕老陆不得原地爆炸。
程瑾已经见识过儿子的决绝,是不会妥协的。
现在又见到自家老头的强势,也不肯退步。
程瑾心累。
两头犟驴,谁我也不劝了!
你俩该决裂决裂吧!
程瑾一屁股坐在床边,不管了。
“陆衡呢?让他来见我!”
程瑾只好又起身,出门去找儿子了。
但是来到儿子的宿舍,还是没人。
程瑾也不敢张扬,没有留话,又回去了。
当天晚上,程瑾又来找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