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的几个兄弟姐妹,全部被削去了继承权。”
“从前那些和他们交往甚密的贵族,没有一个站出来为他们说话。”
“那位主母跪在伊莱家门口求了一整个下午。”
“据说跪到膝盖都磨破了皮,大门一直关着。”
“到最后,也没有人出来看她一眼。”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复杂的感叹。
“该说不说。”
“卢娜那个女人,不愧是从底层杀上去的。”
“这狠辣程度,比我见过的那些政敌都要强太多了。”
“才从环塔离开,不过3个小时。”
“温妮的赔礼,就送到我这里来了。”
“而温妮也从千塔的贵族圈里被革除。”
她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惺惺相惜的意味。
林鬼瘫在床上,没有接话。
他抬起手,在虚空中轻轻挥了一下。
幽夜纱衣无声地铺展开来,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虽然他提前布置了很多手段,来防范监听。
但最保险还是幽夜纱衣。
只要它展开,无论他和艾尔维亚说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都不会有人听到。
施法完后。
林鬼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埋在枕头里的闷。
“所以你让我冒着风险,去引诱那傻子,进去。”
“就是为了得到温妮的家产?”
艾尔维亚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不,我也没有想到那女人会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