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吧?”
他轻声说,像在安慰受伤的小动物。
“血脉被剥离的痛……”
“比剜心,还要痛上百倍。”
汉娜没有回答。
她已经说不出话。
身体仍在颤抖,却不再是挣扎。
只是单纯地……
痛。
痛到骨髓深处,痛到灵魂几欲离体。
可她不躲。
也不出声。
比尔继续说,像在自言自语。
也像在为这场仪式,做隆重的解说。
“不过,这才刚开始。”
“你现在感受到的,只是‘引导’。”
他伸出手,指尖虚虚点在那些飘浮的金色血丝上。
“等血神魂魄,把你体内所有的魔王之血……”
“一根一根,一缕一缕。”
“全部从灵魂深处剥离出来。”
他顿了顿。
微笑。
“它们会在魂魄中,重新凝聚。”
“然后……”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小团逐渐汇聚的金色光晕上。
眼神炽热。
“进入我的身体。”
“成为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