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予侧过身，低头看着两个小人儿。
女儿刚才哭过一阵之后就安静下来了，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睫毛又细又长，像两把小扇子。儿子比姐姐瘦小一圈，但脸蛋圆鼓鼓的，偶尔咂巴一下嘴，像是在梦里吃着什么好吃的。
她看了好一会儿，伸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脸，又碰了碰儿子的小脸。
两个小家伙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同时动了动，女儿的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你闺女跟你亲。"马芳丽在旁边笑着说。
姜知予弯了弯嘴角，又去看儿子，小家伙没理她。
祁正立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踏实了不少。他拍了拍宋砚舟的肩膀，压低声音说："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出去让她们娘仨待会儿。"
宋砚舟被老丈人推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姜知予无奈的目光。
"出去。"她嘴型动了动。
宋砚舟老老实实地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苏婉晴又坐了一会儿，看闺女喝了小半碗汤，脸色越来越好，这才放下心来。她站起来，把碗收了："你先歇着，我去看着两个孩子，让芳丽把他们抱到隔壁去，你一个人好好睡一觉。"
"嗯。"姜知予点点头。
苏婉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知予。"
"嗯？"
"你爸和砚舟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喊我们，别一个人撑着。"
姜知予笑了笑："知道了，妈。"
苏婉晴这才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重新躺好，拉过被子盖到胸口，闭上眼睛。
十七的声音在脑海里轻轻地响了起来："宿主，辛苦了。"
"还好。"她说，"就是那个丫头，出生就带着毒雾，以后怕是不好带。"
十七沉默了一下："她天生就有毒系异能，就怕她现在没有控制意识，伤了别人。"
"我知道。"姜知予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慢慢来吧。"
她闭上眼睛，灵泉水的药效还在身体里缓缓流转，四肢百骸都是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