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报报报……报告！航母忽然间消失！航母消失了！"
值班的通讯兵抓着话筒的手都在发抖，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的时候已经变了调，整个海军航空站的指挥室瞬间炸开了锅。
很快，整个海军航空站全面拉响紧急警报。
雷达开机，持续扫描海湾水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杂波来回跳动，怎么也捕捉不到任何大型金属目标的回波。直升机紧急升空，沿着海岸线低空搜寻，探照灯在海面上扫出一道道惨白的光柱，照到的只有翻涌不定的浪头和四散的漂浮物。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有爆炸吗？"
"没有！"
"地震？"
"也没有！"
"那一艘满载四千多人的八万吨级航母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最高指挥站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乱成一锅粥的港区，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我的上帝……这怎么可能？"
"那航母上的人呢？"副官的声音发紧。
没有人回答他。
"赶紧救人！"最高指挥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
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被巨浪拍在码头上、拍晕在岸边礁石上的士兵，一个个浑身湿透地趴在各种角落里，生死不知。
而亲眼目睹了那一幕的哨兵和水兵，这会已经从最初的错愕滑到了恐慌。
有人跪在地上划十字，有人抱着脑袋蹲在墙角浑身发抖，还有几个年轻的水兵红着眼眶互相抓着胳膊，嘴里反复念叨着"上帝保佑"。人群越聚越多，没有人维持秩序，也没有人知道该往哪里跑。
最高指挥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
"旧金山湾出现重大事故！航母失踪！疑似间谍破坏或者海底爆炸！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电话那头似乎不敢相信，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同样发抖的声音："你说什么……航母失踪了？"
"是的！整艘航母消失，海面上只留下了漩涡和人！"
"……我立刻上报。"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最高指挥的手还在抖。他转头看向窗外那片依然没有平息的漩涡，海面上的探照灯来回扫射，直升机的轰鸣声从远处一阵一阵地压过来，整个旧金山湾乱成了一团。
他当了三十年海军，经历过古巴导弹危机，经历过越南撤侨，见过无数次风浪和死亡，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一艘八万吨级的航母，就这样，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了。
没有爆炸，没有地震，没有预警，没有任何预兆。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