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这段日子的厨艺突飞猛进。每天变着花样炖汤,排骨汤、鸡汤、鲫鱼汤、羊肉汤,轮着来,一天不重样。马芳丽把厨房让给他,自己在旁边打下手,看着他把一把小葱切得粗细均匀,忍不住笑了一声。
"宋团长,你这刀工比我强。"
宋砚舟头都没抬,"多练就行,你帮我看看这火候,知予说她想喝浓一点的。"
马芳丽凑过去看了一眼,"这都炖了一个半钟头了,够浓了。"
"再炖一刻钟。"
马芳丽笑着摇头走了。
……
午后阳光正好,院子里的葡萄架投下一大片阴凉。
姜知予和宋砚舟挤在院子角落那架双人吊椅上,吊椅是祁正立前阵子亲手做的,两根麻绳吊着一块木板,上面铺了层薄褥子,坐上去晃晃悠悠的,吱嘎吱嘎响。
宋砚舟搂着她的肩膀,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姜知予懒洋洋地眯着眼,头顶的葡萄还没完全熟透,一串一串绿莹莹地垂下来,风一吹就轻轻晃动。
"知予。"
"嗯。"
"这是咱俩在一起待的时间最长的一次了吧?"
姜知予想了想,"从结婚到现在,确实是。"
"应该从认识到现在算。"宋砚舟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咱俩一直聚少离多,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好不容易凑到一块,不是你要走就是我要走。"
姜知予笑了一声,"那你还不是每次都屁颠屁颠地跟。"
"那可不,不跟着你,你跑了怎么办。"他搂了搂她的肩,"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院子里看葡萄架,什么也不干,我也觉得很知足。"
姜知予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环在肩上的那只手上。
……
苏晚晴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后面还跟着江伯勋。
她手里端着一盅鸡汤,生怕凉了。她心里惦记着女儿这两天精神不太好,特意又炖了一盅送来。
门没关严,她推门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吊椅上的人。
宋砚舟搂着姜知予,两个人挤在一块,姜知予的头靠在他肩上,他的手搭在她腰侧,阳光透过葡萄叶子落在两个人身上,斑斑驳驳的。
苏晚晴的脚步顿了一下。
两个人倒是不慌,姜知予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懒洋洋地喊了一声,"妈。"
宋砚舟反应比她快一点,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
"爸,妈来了,赶紧坐。"
苏晚晴倒是镇定,走过来把鸡汤放在桌上,先看了看闺女的气色,然后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