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觉得东西也扔得差不多了,再扔就该心疼的时候——我是不是也应该死一死?"
诸葛云鹤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
"你这丫头,是想换个身份?"
"目前不确定,看他们的诚意吧。如果东西够多,我们确实也需要猥琐发育。"她靠回椅背,"那我就可以死一死。"
诸葛云鹤嘴角抽了一下。
就M国昨天丢的那几船,比他们近三年采购的都要多。只不过好多都损坏了,只能拆出零件来用。但三件拼一件,它还拼不成吗?
"这不是后面还有大肥羊要来吗?"姜知予笑眯眯地说。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电话响了。
诸葛云鹤接起来,听了几句,意味深长地看了姜知予一眼。
挂了电话后,他嘴角弯了一下。
"第二只肥羊上钩了。"
"谁家的?"
"小日子的。"
……
为了免得引起怀疑,姜知予坐了整整一天的船和车赶过去。
火车转汽车,汽车转轮渡,轮渡到了又坐了半天的卡车。要的就是舟车劳顿、疲惫不堪的效果。
路上诸葛云鹤一直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了句。
"这些人算计真是恶毒。东海一波,黄海又一波,隔着几百海里,他们真是算无遗策啊。"
"没事,"姜知予靠在车窗上,闭着眼,"今天咱们去收东西,开心点。"
……
赶到东海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姜知予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不是装的,是坐了一天车颠的。但这样反而更省事了,不用刻意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