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紧接着追问："这么说，那东西在你手里？"
姜知予再次点头。
"好！好！好！"李老连说了四个好，声音都有些发颤。
高老压了压激动的情绪："不过现在这东西不能光明正大地拿出来，该怎么办？”
“听你们的，您说说昨晚上一晚上没睡商量出来的结果。我都可以。"
两人对视一眼，高老率先开口："我们是这样想的——这么好的航母全部拆了很可惜，只能完整地做逆向工程，获取全套的顶尖舰船技术，顺便也能拆出来海量的高端特种钢材、军工合金，以及舰载配套物资，可以用来填补军工缺口。"
李老接着说："另一艘就放你那封存，作为我们的应急底牌，但愿我们永远用不上。直到有一天我们能完整地造出自己的航母，把它彻底改装后编入海军序列。你看这样怎么样？"
姜知予点点头："完全可以。反正在我那里不当吃不当喝的，本来就是搞回来给你们研究的。"
高老又补充："我们是这样想的——在封闭的内海隐蔽海湾，人工修建隔绝式秘密实验锚地。这样海水环境和远洋一致，适合舰体船舰、装载设备做真实环境测试。航母可以直接停泊，不用拆分船体，科研人员方便登舰测绘，而且远离城镇，普通人难以靠近，方便管控封锁消息。"
"但如果消息泄露，就要麻烦你过来把它们收进去。"
"那没问题，你们去安排，地址选好了直接给我就行。研究这些不是我的课题。"
"好好好好好……"高老喃喃说了好几声好，然后不争气地抬手擦了一下眼角，"没想到我们现在也开始研究航母了……"
这一下弄得姜知予有点不好意思了。
"放心吧，以后我们什么都会有的。"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会有的。"
……
烈士陵园。
两块新鲜的墓碑，齐齐地立在那里，碑上的名字刚刻上去不久，字迹还带着锋利的棱角。
姜知予买了两束花，一人放了一束。
她在墓碑前站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我来看你们了。那天的事我一直记着。本该是我直面危险，却是你们挡在了前面。你们守护的东西我不会辜负，往后这条路我会继续走下去，不会让你们白白牺牲的。"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