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你就安心在这里上班，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直接过来找我，地址你知道的。"
"嗯嗯！"
姜知予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出了门。
……
等她再次回到诸葛小院的时候，马芳丽已经在院子里开始打扫卫生了。院子里的落叶和纸盒子碎屑扫得干干净净。灶台那边也被她擦了一遍，锅碗瓢盆摆得整整齐齐。
"嫂子，我过来只是让你做做饭的。"
马芳丽抬起头笑了笑："哎，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把院里的卫生也收拾收拾。"
姜知予知道这会拦也拦不住，便没再说什么。
安顿好了这两个人，她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姜知予回了一趟第二管理局。
钟鼎文看到她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进来，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的祖宗哎！你这两天就别这样大喇喇地来了行不行？注意点自身的安全！"
"谁能伤得了我？"姜知予十分自信地在钟鼎文面前坐下，翘着腿，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钟鼎文无奈叹口气："我给你说说后续情况，那天的人都抓了，根据你提供的据点一网打尽。一条是M国的，最主要的，他们确实是主谋。一个是小日子那边的。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看了姜知予一眼。
"你绝对想不到。"
"哦？哪里的？"
"对岸的。"
姜知予挑了挑眉。
对岸的。
"对，"钟鼎文点头，"这些年他们还是不死心啊。"
姜知予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毕竟觉得都是同胞，难免在处理上有点畏首畏尾。这就让他们有点有恃无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