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往那儿一站——
气度沉静从容,比多少盛装都压得住场。
看着看着眼眶又红了。
"我闺女——"她伸手摸了摸姜知予的衣领,又抚了抚她的肩,"我闺女真好看。"
而亲妈苏婉晴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块帕子,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从早上五点就这样了,谁劝都没用。
姜伯勋坐在她对面,慢悠悠地喝着茶,时不时瞥一眼妻子。
"行了行了,"他低声说,"就出个嫁,又不是不回来了。"
苏晚晴抹了一把眼泪:"你懂什么。"
姜伯勋:"……"
得,又是这句。
他识趣地闭嘴,继续喝茶。
姜知予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客厅里、把帕子攥成一团的亲妈。
她走过去,干脆利落地坐到母亲身边——
"妈。"
苏晚晴一抬头,眼泪又掉下来了。
"知予……"
她伸手抓住女儿的手,从手背摸到手腕,又从手腕摸回手背,摸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哽咽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姜知予十分大条地开口:
"妈,不就结个婚吗?"
苏晚晴:"……"
"我想住哪儿住哪儿,又不是不回来了。"姜知予一脸认真,"你要这样伤心,要不让宋砚舟入个赘?"
苏晚晴:"……"
她愣了三秒,反手"啪"地拍了一下自家闺女。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