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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姜知予放下碗筷:"我吃了睡一觉就走。"
姜伯勋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问了一句:"去哪里?如果不能说,你就摇摇头。"
姜知予摇了摇头。
姜伯勋立刻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是个守规矩的人,保密就是保密,不该问的一个字都不多问。
"路上注意安全。"
"嗯。"
苏晚晴已经站起来了,习惯性地往厨房走:"我给你准备点路上的吃食——"
"妈,吃的我有,"姜知予拦住她,"你别张罗了。我就想好好睡一觉。"
苏晚晴看着女儿疲惫的脸,满眼都是心疼。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卧室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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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予走向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愣了一下。
房间很干净,窗明几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摆着她以前翻过的几本书,连书签都还夹在原来的页码。
她离开之后,父母显然又把这里重新收拾过。简单、干净、利落——床单是素色的,窗帘是浅灰的,连桌上的花瓶里都没插花,只放着一只白瓷杯子。
像是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他们什么花里胡哨的都没弄,就留了一个最朴素的壳子,等着她什么时候回来,都能住得自在。
倒是符合姜知予的品味。
她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把自己摔进了被窝里。
枕头上有阳光的味道,是晒过的。被褥也是,蓬松柔软,带着肥皂和阳光混合的气息,和灾区帐篷里那股散不掉的泥腥味截然不同。
她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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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十七的声音在意识里准时响起。
【宿主,该起了。】
姜知予睁开眼,窗外的天还是黑的。这一觉睡的太舒服了!连爸妈下午都没忍心叫醒她。
她在床上赖了三秒,然后利落地爬起来。进空间洗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次不是农村妇女的打扮了,她换上了在港城穿过的那套得体的旗袍外套,头发也重新梳理过,整个人从"赶路的大姐"变回了"港城来的姜小姐"。
出门前,她先去了厨房。
灶台是冷的,父母还没起。姜知予关上厨房门,从空间里开始往外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