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护士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唇翕动着还想说什么,但已经被拽走了。
——
指挥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诸葛云鹤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姜知予,欲言又止。
"小日子的……"他喃喃了一句,脸色铁青,"怪不得炸桥的手法那么专业,身上搜出来密码本也是东洋制式的——果然是那边的老做派,趁你病要你命。"
姜知予没有接话。她靠在墙上,闭了闭眼,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
一整天的精神力消耗,比刨一天废墟还累。
三条毒蛇从暗处被拽了出来。不知道后面还有隐藏的吗?
"回去休息吧。"诸葛云鹤说,"明天还有硬仗。"
姜知予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老诸葛。"
"嗯?"
"那个护士,这两天在帐篷区给伤员换药的时候,给一个小女孩的伤口上抹了什么东西——不是药。"姜知予的声音很轻,"看记录不是正常医疗,我去看过是慢性腐蚀药剂。那个小女孩的伤口三天后会恶化,然后……"
诸葛云鹤的茶杯顿在半空。
"我已经处理过了。"姜知予说,"用消毒水擦过了,没事。"其实她是用稀释的灵泉水给冲洗了一下。
她推门出去了。
身后,诸葛云鹤放下茶杯,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
这个丫头——
他以为她只是个能力出众的年轻人。
可那些判断、那些手段、那种对人性之恶的敏锐——不是天赋,是苦难磨出来的。在什么环境下,才能磨出这样的东西?
他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