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只有经历过那些年的人才懂的心酸。
姜知予懂了。
十七这时候很煞风景地在脑海里喊:
"宿主!赶紧给老领导握手啊!光荣啊!"
姜知予没有理会十七。
老领导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很轻的两下。
"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要,那我替国家欠你一个人情。"
他的语气平常,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姜知予听得出那分量——那不是客套话。
"至于你手里清单的这些东西,我们需要开一个会议,会议决定下来后,我们需要你也过来参加一下。"
"最近先别离开京市。"
姜知予点点头:
"好。"
临走的时候,姜知予已经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转过身来。
"首长,我能跟您握握手吗?"
老领导一愣。
然后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他伸出一只手。
姜知予两只手赶忙伸过去,重重地握住了那只手。
那只手布满了老茧和皱纹,骨节粗大,指缝间有洗不掉的墨渍。
那是一只写过无数文件、签过无数命令、握过无数人手的手。
也是一只扛过枪、渡过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手。
姜知予握了很久。
十七在空间里都尖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