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撤。"姜知予不想听到这些，她嫌污了耳朵
姜知予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隔天一早。
"天杀的！！！"
一声凄厉的嚎叫划破了靠山屯的宁静。
姜知予正在院子里刷牙，听到动静，和父母对视一眼，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刘桂花家的大门口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怎么回事？"
"听说是刘二牛家的……"
"哎哟，这大白天的，关门干什么……"
姜知予挤进人群，朝院子里看去——
蒋雯雯站在院子中间，眼神空洞而呆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的表情痴痴傻傻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一只手挎着刘二牛的胳膊，两只手的食指还在互相交叉着，像个弱智儿童。
刘二牛则一脸得意地搂着蒋雯雯，完全无视周围的目光。
而刘桂花正在门口跳脚骂街。
"天杀的啊！是缺男人了吗！半夜跑到我家儿子炕上！"刘桂花一边骂一边嚎，"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破鞋！让我儿子以后怎么娶媳妇啊！"
蒋雯雯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穿上衣服！穿上衣服啊！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会傻愣愣地挎着刘二牛，嘴角的口水越流越多。
"大家快来看呐！现在的女知青真的太不要脸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
有人小声蛐蛐"就你儿子那蠢样，还能娶到媳妇？"
"他平时那混子名声谁不知道啊，能有送上门的媳妇你还不赶紧把握机会等什么呢？"
"对呀，这女知青白白嫩嫩的，虽然是个破鞋，但配你儿子也绰绰有余了！"
姜知予站在人群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她给两人撒了互相牵引的药粉——以后不管刘桂花怎么反对，他俩都会黏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刘二牛完全不在意母亲的反对，转身就搂着蒋雯雯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