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们瞬间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起来:
“我就说嘛!小姜知青这么好的姑娘,眼光肯定错不了!”
“可不是!那天那军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肩宽腰窄,眼神亮堂,跟咱村这些小伙子比,那真是天上地下!”
“这才叫般配!一个有模样有本事,一个年轻有为,将来肯定是大出息!”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把宋砚舟和姜知予夸得天花乱坠,末了还不忘感慨几句:“怪不得你不瞅村里的小伙子,这压根没可比性嘛!”
姜知予笑着应付了几句,把大妈们送出门,
而知情点的蒋雯雯听到这个消息“哐当”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摔碎了。蒋雯雯正对着一面掉了漆的镜子咬牙切齿。她手里的搪瓷杯摔在地上,磕碰的不成样子,热水溅湿了裤脚也浑然不觉。
“凭什么?凭什么是她?”蒋雯雯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她太清楚宋砚舟的分量了。当年她家还在军区大院时,宋砚舟就是整个大院的传奇——爷爷是开国将军,父亲和大伯在军区身居高位,二房家里就他一个独苗,小小年纪在部队里闯下“玉面阎罗”的名号,多少京都的世家贵女削尖了脑袋都想嫁给他。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看上姜知予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一定是她耍了什么手段!”蒋雯雯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让宋哥哥昏了头!”
她不甘心。她蒋雯雯才是该站在宋砚舟身边的人,姜知予凭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知青,凭什么抢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蒋雯雯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得想个办法,让她永远翻不了身……”
她知道姜知予不好对付,上次栽的跟头还疼着呢,但一想到宋砚舟的身份,想到自己可能失去的一切,那点惧意就被贪婪和嫉妒压了下去。
而另一边,姜知予送走大妈们,心里盘算着得赶紧去趟牛棚。
这些婶子们传八卦的速度比风还快,保不齐下午爸妈和干爸干妈已经听到些风声了。与其让他们从别人嘴里听些添油加醋的版本,不如自己去说清楚。
她从空间里拿了两包大白兔奶糖和一盒蝴蝶酥,揣在怀里,锁好院门就往牛棚走。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踩在结了薄霜的土路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姜知予抬头看了看天,心情今天也是格外美丽。
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有了牵挂的人,也有了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