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影线扎穿恐慌盘,实体卡住空头成本,上方卖压被一笔一笔吃掉,没有浪费一分弹药。
主操盘手盯着筹码分布,嗓子发干,“陆老师……你刚才不是救盘。”
他指着屏幕,“你是在给空头画棺材。”
十三路海外资金节点,每个成本线都被切住。下方崩盘空间被封死,空头想继续砸,只能拿更高杠杆往里填命。
他们看向那把红木算盘的眼神,不像看文具,更像是在看法器。
……
罗讷河谷,古堡地下交易室,鳄鱼盯着屏幕,脸上的肉绷得很紧。
“人工委托翻盘?”他把雪茄按进烟灰缸,“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鳄鱼孤注一掷,“解开最后三层影子池。”
那是灰雀备用资金池,平时不进公开市场。开曼、迪拜、卢森堡三层壳后面,还挂着几个家族办公室和高杠杆基金。
一旦动用,就不是试探,是押命!
鳄鱼说:“全部融券,压上去。我要看到沈氏平仓。”
指令下达,港股盘口上,百万量级空单砸下。卖盘一层压一层,厚得发黑。
沈氏娱乐刚刚止血的股价,再度被压向质押警戒线。
沈氏交易大厅里,警报声重启。
主操盘手额头冒汗:“他们加杠杆了!卖盘太厚,我们资金消耗很快。”
沈南音看着现金流模型,如果硬吃,沈氏是能撑住。
不过撑完之后,海外宣发、院线整改、渊寒的三部项目都会被抽空。
对方这一刀,不只是砍股价,更是逼沈氏自己割掉未来。
沈南音在犹豫,就在这时,大屏右下角弹出视频接入。
是苏清寒,她身后坐着律师、商务总监,桌上堆着英文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