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姐听完,骂了一句很脏的话。
苏清寒站在陆渊身后,看着他在键盘前切换窗口。
这几天压在她身上的焦虑、疲惫、无力,一层一层被剥掉。
沈南音也没说话,她见过顶级投行团队,见过国际律所,见过风控专家熬半个月写出的报告。
但陆渊只用一台剪辑主机、一枚杀手终端、一个检视权限,在不到一小时里,把买凶、冻结、重组、洗钱,串成了完整杀局。
这是地下世界的老手术刀,落进了资本的肚皮里。
沈南音把资料拷进加密盘时,手背上还有桥上擦出的细小伤口。
阿岚站在门边,脸色难看。
买凶暗杀、离岸洗钱、资产剥离。三条线摆在一起,这已经不是家族内斗,是刑案,能把沈氏娱乐整块拆成案卷。
沈南音合上保险箱,看向陆渊,“后天盛典,沈建业应该会押上全部筹码。”
陆渊还坐在剪辑台前,屏幕上资金网络被他拆成十几层,红线蓝线交叠,像一张烂到根里的蜘蛛网。
“他不押也没路了。”
沈南音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下,“你留在这里?”
“嗯。”陆渊把保温杯拧开,“苏清寒这边电脑配置高。”
苏清寒看了他一眼。
孟姐在旁边小声嘀咕:“听着不像情话,胜似情话。”
沈南音带着阿岚离开工作室,黑车车队重新启动,直奔沈氏集团长房办公区,那边也要备战!
董事会、风控、审计、法务、媒体口径、警方接口,每一条都得提前埋好钉子。
陆渊还有最后一道门没关,他拔掉工作室内网,只留一条干净的加密链路。
真正会咬人的网,不能大张旗鼓铺在路中间,而要埋进对方最放心的流程里。
维克多要完成国内验资,必须由离岸基金端向国内公对公账户发起“大额验资激活”。这一步绕不开银行合规网关,也绕不开跨境反洗钱校验。
陆渊要做的,就是给这一步加一颗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