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收音师打哈欠打到一半,接话:“我看他连呼吸频率都没乱。”
老麦捧着咖啡,盯着监视器里的顾沉舟。
前两天他还担心陆渊演得太危险,会把神探演偏。
现在他担心的是,自己剧本写浅了。
这个人熬了这么长时间,还能把“冷血清醒”四个字压在镜头里。
演员的体能,很多时候就是表演边界。
大多数人熬到后半夜,肌肉松,眼神散,台词靠意志硬撑!
陆渊没有这些问题,他甚至没喝咖啡,全靠枸杞水。
凌晨三点二十八分,梁郁终于喊:“过。”
全组松垮下来!
梁郁看了眼时间:“收工。四个小时后回棚。谁迟到,扣我命。”
没人有时间笑,大家只想回酒店躺平。
陆渊接过保温杯,又把猫包拎起来,老六在里面缩着。
绝食抗议进入第二阶段,已经开始用可怜战术了。
陆渊打开手机,三点三十二分。
导航显示,去城南海鲜早市二十公里。
网约车排队:预计一小时三十七分钟。
影视基地外面大雾压路,路灯只剩黄圈。
剧组车全被调去拉置景板和道具箱,停车场空荡荡的。
计划卡住了!
陈星从棚里出来,看见陆渊提着环保袋站在路边。
“陆老师,你还不回酒店?”
陆渊看手机:“去趟早市。”
陈星以为自己困出幻听:“去哪?”
“海鲜早市。”
陈星看了眼时间,又看外面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