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我都不想多看你一眼,这么多年你干的都是什么事。”
对于这个弟媳妇,自打进门那天起,赵老太看她就没有顺眼过,要不是看在弟弟的面子上,她连对方家门都懒得踏进去一步。
以前跟着这个男人,跟着那个男人浪一阵子,每次回去都听见很多的流言蜚语,现在蹦跶不动了,想着自己还有一个闺女了。
杨立凤一把鼻涕一把泪,坐在地上就在那里哭。
“我的娘哎,这姓赵的可把我恨死了,我不就是没有带着孩子,我也没把她饿死,亲娘还没死,大过年的就咒我。”
这都腊月二十九了,赵老太实在是不想闹腾了,只想过个安静年。
“你先回去,过完年我去给家里上坟,有什么话你再说,年前就不要再唱这一出了。”
杨立凤其实就想要点钱,她知道赵老太有钱了。
“姐,不是我故意给你出丑,我从江北县来就带着车费,来了几天都花完了。”
赵老太道:“你已经来了几天了,怎么今天想着过来了?
“前几天我看你一会出去,一会回来,好像有什么事,这不今天都在家。”
路过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不知道什么事情,这个女人坐在地上,脸上还挂着泪。
赵老太也不想让人看笑话了,就拿出五十块钱,“江北到这里五十块够你回去的,快走。”
杨立凤没有接,只是抬头望着她,可怜巴巴地道,“能不能让我在这里吃过饭再走。”
“不行,要么拿五十块滚。“
“我这大老远来你家里,你连口热乎饭都不让我吃吗?”
杨立凤企图用道德来绑架她,说的自己很委屈。
“就是那要饭的来我家,我都会给口饭,就你这德行,蹬鼻子上脸,吃完了又要睡一夜了。”
“能不能多给点,我这过年都没有买一身新衣服,你让我这怎么回去,打车到车站就要十块钱了。”
赵老太把钱收回来,“我一分都不会再给你,你要是在这,就坐在这吧。”
她把大门一关,让杨立凤一个人在外面。
屋里面的赵彩萍情绪也被搅乱了,回想起高考前,问她要五块钱买复习资料,不但没给,还挨骂。
自己有钱打麻将,都不愿意给五块买复习资料,赵彩萍的眼泪哗哗滴落在书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