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这个人情对他来说，就等同于一张毫无用处的空头支票。
张之维并不知晓林墨身上的惊天底牌，只当这年轻人仗着天赋异禀，心高气傲。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觉得跟这小子打交道简直是费力不讨好。
“罢了罢了。”张之维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想要什么？天师府库房里的那些法器？还是什么珍稀的典籍？”
林墨眼睛一转，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之前在手机上看过的那些江景大平层和豪华别墅的图片。
房子可是要拿真金白银去换的。
“这样吧，老天师。”林墨搓了搓手指，脸上再次浮现出商人的精明，“既然想让我把通天箓平平安安地交给灵玉真人，那咱们干脆点，折现吧。”
张之维愣了一下。
他在异人界混了一百多年，做过无数次交易，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拿八奇技来要求直接折现的。
“折现？”张之维缓过神来，端起已经有些微凉的茶水，“多少？”
林墨微微一笑，缓缓伸出右手，竖起了一根修长的食指。
“这个数。”
张之维看着那根手指，心中快速盘算了一下。
“一百万？”张之维眉头微皱，显得有些为难，“数目虽然不小，但天师府平时香火还算旺盛，老夫厚着脸皮去财务那边走个账，倒是能想想办法。”
听到老天师这略带为难的语气，林墨只觉得一阵无语。
堂堂传承千年的道教祖庭，天下第一大派的掌门人，掏个一百万还要去财务那求爷爷告奶奶？
“想啥呢，老天师。”
林墨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打破了张之维的幻想。
“是一个亿。”
噗——咳咳。
张之维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直接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