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愕然地指了指后面三个豪门子弟，又指了指自己，脑子一片混乱。
“不是，你们几个什么意思？合起伙来演我呢？”
“刚才我觉得被骗你们笑，现在我觉得被骗你们又开始信了？”
“还能不能给新人一点正常的异人界体验了！”
陆玲珑轻咳一声，强行压住笑意：“张楚岚，虽然他这人很欠，但他确实不是普通人。”
张楚岚脸色更黑了：“你这话说得我更害怕了。”
“害怕是对的，弱者面对未知都会害怕。”
林墨微微一笑，看着张楚岚的表情，在心里迅速画出了潜在大客户的侧写。
有危机感，有天赋，有需求，没钱。
前三项完美，最后一项致命。
林墨语气温和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小张啊，你有资质，也有天赋。”
“关键是你现在被各方盯着，压力够大，而压力是最好的燃料！”
“而我最擅长教导你们这种璞玉。只要你肯付出代价，我保证未来你能真正踏入这个境界，把九成九的异人踩在脚下！”
张楚岚那颗冷却的心再次被撩拨得狂热起来。
尽管心里一万个觉得离谱，可他太渴望变强了，被冯宝宝当沙包、被张灵玉秒杀的憋屈感让他不自觉脱口而出。
“那……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商业微笑：“帮助别人变强，是有时间成本和指导成本的，所以……”
“得加钱。”
张楚岚心里咯噔一下，刚刚燃起的热血被一盆冰水浇灭。
他摸了摸口袋，又看了眼自己那台屏幕碎了角的破手机，脸垮得像刚偷吃被抓。
“那个……林先生，我真没钱了。”
“刚才那一千是我这月伙食费，现在我全身上下加起来，就只剩三百二十六块八毛。”
“唉。”
林墨仿佛错失了几个亿，叹息道，“那只能说明我们缘分尚浅。不过小张啊，你可得记住了，你还欠我九千块的尾款哦。”
张楚岚：“……”
他靠回座椅绝望地望着窗外，心里只剩后悔，就不该上这趟贼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