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既然陆小姐这么好奇，那我就跟你透个底。”
林墨压低嗓音，故作神秘，“其实吧，你们都把飞升想得太美好了。”
“飞升的感觉，就像是你坐上了全宇宙最快的过山车，还是不系安全带的那种。”
“周围电闪雷鸣，一不小心就神魂俱灭，刺激得很。”
陆玲珑听得一惊一乍：“那到了天上呢？”
“好个腿啊！”林墨一拍大腿，“天庭地方是挺大，金碧辉煌仙气缭绕。”
“但你想想，上面住的都是修炼了几千上万年的老怪物，按资排辈比咱们这儿严重多了！”
“像我们这种刚从下界飞升上去的新人，说白了就是去给人打黑工的！”
“啊？打黑工？那好歹也是仙人啊。”陆玲珑听愣了。
“仙人算个屁。去了天庭，你也就是个底层基层人员。”
“知道十万天兵天将吗？刚飞升的人，基本都被编进去，天天站岗放哨，比保安还不如。”
林墨喝了口水，满嘴跑火车。
“危险系数还极高！万一哪天蹦出来个拿棍子的猴子那种级别的大妖闹天宫，我们这种小兵就是纯纯的背景板炮灰。”
“人家棒子一扫，直接倒下一大片。”
“连龙套都不算，剩下的只能躲在边上扯着嗓子喊‘大佬加油’，妥妥的啦啦队！”
“啊？！”陆玲珑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整个人彻底凌乱了。
她一直向往的、太爷他们这些炼炁士奉若神明苦苦追求的羽化飞升，搞了半天就这么苦逼？
辛辛苦苦修炼一辈子，上去就是给人家当保安、当啦啦队？
“这……这也太坑了吧！”
陆玲珑咽了口唾沫，美好幻想彻底破碎，小脸都垮了下来。
“那我回去一定要告诉太爷，让他千万别瞎折腾飞升的事了！”
“这也太不划算了，在人间当十佬多威风啊！”
林墨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叹气：“没办法，天庭的职场也很卷的。”
“孺子可教也，知道我为什么差点飞走又要强行留下来了吧？在这儿拿着十万底薪吃香喝辣，不比上去当保安强？”
两人就这么一个敢编，一个敢信，硬生生聊到了下午三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