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玉的金光一炸开，场边那些天师府弟子的眼睛瞬间全亮了。
“来了来了！灵玉师叔的金光咒！”
“好强的炁！小师叔一上来就动真格的了！”
“这金光的凝实程度，我再练十年也赶不上啊！”
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张灵玉脚下重重一踏，地面当场被踏出一道浅坑。
他整个人裹挟着刺目的金光，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瞬间冲到林墨面前。
那一拳直取胸口，带着强烈的破空声，连空气都在隐隐震颤。
陆玲珑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双手紧张地攥在一起，大喊出声：“林墨，小心点！”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刚猛一击，林墨甚至连插在裤兜里的左手都没抽出来。
直到那金光拳头快碰到衣服的瞬间，他才极其随意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就这半步，却精妙到了极点。
张灵玉那带着狂暴金光的拳头，擦着林墨的衣角滑了过去，连一丝衣服褶子都没碰乱。
一击落空，张灵玉眼神一凝，腰身一拧，化拳为掌，朝着林墨横削过去。
林墨脚尖一挪，身体像是提前知道了轨迹，动作轻松写意地仰身避开。
短短十秒钟内。
张灵玉连续出了二十多招。
拳、肘、膝、掌，一招比一招快，每一招都带着天师府金光咒的霸道力道，封死了上下左右所有的退路。
可林墨完全是一副闲庭信步的大爷姿态，始终只在方寸之间移动。
每次张灵玉的攻击看着都要砸中，偏偏次次都在极限距离落空。差一寸。差半寸。
甚至只差一根头发丝。
场边的喝彩声慢慢小了。
天师府弟子们的表情从兴奋变成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满脸懵逼。
“不是……怎么一下都打不中？”
“那人动了吗？我怎么感觉他站在原地没动？”
“动了，但动得太小了！”
荣山沉着脸，死死盯着林墨的脚步，眉头越皱越紧。
田晋中坐在轮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笑意也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