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夏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即使他们不来找她,何知夏也都想主动上门了。
一个是她的孩子,一个是她的丈夫。
多让她想一秒钟,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考虑到何知夏是女同志,陈继东便让时菱来沟通。
虽然目前还缺少证据,但是陈继东有种预感,觉得他们的猜测大概率没错。
在这种情况之下,何知夏已经够难了,她需要更温和的沟通方式。
【不管到底是什么结果,给我一个痛快。】
看着何知夏这副异常冷静,却又有些憔悴的样子,时菱就已经猜到了。
何知夏估计在心里已经想过这种可能了。
她给何知夏递了一杯热水,轻声开始说警方的一些发现。
时菱从赵瑞平的不在场证明开始讲起,再提到宋建成目前的说辞。
为了照顾何知夏的情绪,时菱说得比较慢,尽量给她一个缓冲和消化的时间,一边说一边留意何知夏的表情和心声。
何知夏在听到宋建成的解释,听他说当时是出去嫖娼之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如果真是去嫖娼就好了。”
对比何知夏想的最坏的结果,嫖娼对她来说,已经根本不算什么了。
她根本没有办法想象。
自己同床共枕生活了二十年的丈夫,竟然可能才是他们一直追查的凶手。
光是这种可能,就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的心力。
她不知道,如果是真的话,自己该怎么和儿子解释。
时菱轻轻给了她一个拥抱,就这么慢慢等她哭完。
等何知夏真的哭完之后,她的眼神又异常坚定。
“我知道你们是有本事的。”
“你们既然能发现当年赵瑞平和宋建成不在场证明有问题,请麻烦你们一定要追查到底。”
“只要能给我的女儿找到凶手,我可以接受他是任何人。”
“同样,任何人伤害了我的女儿,也都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