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木板被一点点撬起来。
底板是假的。
那是一块盖板,厚度和真正的底板一样,放在上面严丝合缝。
从外面看,它和柜体简直是浑然一体。
如果不是敲击声音不对,谁也不会想到这下面还藏着东西。
盖板拿开以后,下面露出一个扁平的夹层。
夹层高度只有三四厘米,长度和柜子内宽一致。
里面铺着一块深色的粗布,布包着东西。
蒋建明悬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把布包取出来,放在茶几上。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怕碰碎什么。
老周和顾晏廷很默契地重新站到祁远的一左一右,双手紧紧拽住他的胳膊,防备他随时突然暴动。
小郑举着执法记录仪,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顾晏廷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出声,但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那个布包。
粗布被一层层打开。
最外面是一块深蓝色的旧布,布料已经发硬了,边缘有几处颜色格外深。
布里面是一把折叠刀。
刀柄是深色的,材质已经看不出具体是什么,表面被磨得发亮。
刀刃折在刀柄里面,但从刀轴附近的缝隙和刀柄内侧,能看到明显的暗色残留。
在灯光下泛着一种陈旧的、发黑的深褐色。
老周看清那把刀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当年……当年凶器一直没找到。”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