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队长苦笑了一下,“还真是。村里弯弯绕绕多,问着问着就开始攀亲扯故。”
陈继东嗯了一声,目光已经落回了现场。
“江明。”
“到。”
“先把发现尸体的那片地方重新看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线索。”
“明白。”
“刘航元,你去跟着他们看一下摄像头的录像。”
“收到。”刘航元立刻抱着电脑包,往村委那边走了。
“老赵,你跟清河县的人把前面查到的信息再过一遍。”
陈继东最后看向时菱,“小菱,你跟我一起在村里走走。”
时菱点头,“好。”
她没往沟边最里面走,而是先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灌溉沟不深,边上长着一片被雨压弯了的杂草。再往后,是一块一块连在一起的地,土被雨泡过后显得发黑,踩一脚下去,鞋底能立刻沾上一层。
案发已经过去十来天了。
这里早就看不出最初那一夜的样子。
可也正因为看不出了,很多东西才更容易被“说法”代替。
谁都可以往这片地上指一下,说自己觉得是怎么回事。
时菱正想着,旁边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已经往前凑了两步。
“警察同志,我早就说了,这事八成就是马三狗干的。”
“他那个东西,平时就不干净,村里谁家姑娘见了他不躲?”
她嘴上说得斩钉截铁。
时菱站得近,一米之内,那道心声几乎是立刻就撞了进来。
【马三狗那个孬货,平时真是不干好事!八成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