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会被再次进去，周父一下子就老实了不少。
“好好好，爸听你的，不跟他混了。”
见他听了，周执才转身去了厨房，继续忙碌。
周父坐在沙发上，仔细打量一番整间屋子，跟二十年前没有太多变化，只是家具看起来磨损得有些严重，也少了许多他和他爸的痕迹。
目光触及一旁桌子上摆放着的习题时，周父目光闪了闪，上前两步翻动了几下。
这是一本高考数学题集，已经做了将近一半了，而且看批改痕迹就知道准确率极高。
周父想起老季跟他提起的那个姑娘，他心底微动。
在周执将饭端上桌后，周父捧着碗里的排骨汤，狠狠吸了一大口。
还别说，这小子手艺是真不错。
他看了眼对面闷不吭声的儿子，状似无意道：“我听说你交了个女朋友，还是我们这栋楼的姑娘？”
周执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不是女朋友。”
周父眉头皱了皱，“可我怎么听说这几年是你养着她，供她吃供她喝，还给她买奢侈品，让她上贵族学校？”
“你这些年赚的钱都砸在她身上了，为了她甚至辍学打了两份工，还有邻居说你这是养了个童养媳，怎么转眼就不是了？”
周执默了默，依旧是那几个字，“不是女朋友。”
周父一噎，他眸光闪了闪，既然不是女朋友，那之前给她的钱是不是可以要回来了？
他现在已经脱离社会将近二十年，出狱后，看着外面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他差点以为自己到了一个新世界，这几年的牢狱生涯也消磨了不少当年那股心气儿。
现在他的后半辈子就指望这个儿子了，如果儿子把钱花在了外面的女人身上，那他要怎么办？
但看着对面正在认真吃饭的儿子，他也没敢多说什么，要钱这件事还得仔细琢磨。
于是他很快转移了话题，“我听说你辍学了，以后还想重新上大学吗？”
他的手指下意识捏紧筷子，指尖都隐隐泛白，眼神却死死盯在周执脸上。
周执面上闪过一丝晦暗，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几个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