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鸾又问:“张怀素那边呢?”
厉寒舟道:“他如今和庆王来往密切,表面上我们可以按兵不动,到时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吴良、姜青鸾两人纷纷点头。
厉寒舟又道:“在见过陛下之前,公主都不宜现身。”
吴良道:“见过陛下,确认他能不能开口,再决定下一步。”
屋里三人都安静下来。
姜青鸾看着地图上的皇宫位置,手指轻轻按在那处。
“父皇还活着。”
“只要他能开口,姜渊这场禅让大戏,就唱不下去。”
吴良笑了笑。
“那就先让你父皇,把这口气缓过来。”
厉寒舟看着吴良。
“吴公子,陛下性命,姜氏皇统,皆系于此事。你若真能救醒陛下,紫薇台中立派,至少会倒过来一半。”
吴良道:“别给我戴这么大的帽子。”
厉寒舟皱眉。
吴良接着道:“帽子太大,压得脖子疼。”
姜青鸾忍不住看他。
这人总能在最沉重的时候说出几句混账话,可也正因如此,屋里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重,才稍稍散了一些。
厉寒舟沉默片刻,道:“臣该回去了。”
姜青鸾道:“厉左丞小心。”
厉寒舟拱手。
“殿下放心。”
吴良忽然道:“等等。”
厉寒舟看向他。
吴良笑眯眯道:“厉左丞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厉寒舟眼神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