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觉得冷。
次日我到山下去了一趟,买了些木板钉子,吭哧吭哧搬上来。
他听见动静,睁开眼,看见我手里那些东西,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小妖精,你这是做甚?”
我抹了把汗,理直气壮地说:“我要在这搭个木棚,省得下次下雨挨淋。”
他的脸色却沉了下来:“拿走拿走。俺看着心烦。”
我眨巴眨巴眼,盯着他看了半天。
“大圣,”我凑近几分,压低了声音,“你怕他们发现了,连累我,是不是?”
他猛地别过脸去,不看我。
“谁有空管你?”他梗着脖子,声音硬邦邦的,“你在这敲敲打打,吵了俺清净。”
我没接话,拿起铁锤,在他头顶的山石上开始砸钉子。
敲了两下,他的脸色就变了。
“你干什么!”他瞪着我,声音里带了急。
我没停,又敲了一下。
他终于绷不住了,“别敲了!触动了如来的禁制,你有几条命扛?”
我这才收了铁锤,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早说不就好了嘛。”
我把锤子往旁边一放,凑到他面前,歪着头看他。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吧?”
他被我看得不自在,又别过脸去:
“……俺怕你死了,没人给俺挠痒痒。”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行行行,为了给大圣挠痒痒,我一定好好活着。”
他没理我,但那只手,悄悄往我这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