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派主教站在长桌旁,手里攥着刚送回来的协议副本。
“你们签了?你们真把教廷交出去了?”
没有人回答。
年迈主教坐在议会厅一角。
强硬派主教将协议拍在桌面上。
“账目备案,勇者备案,不得以异端名义干预地方政务和商贸。”
他一条一条念出来,声音越来越冷。
“你们把教廷变成了王室名下的祈祷屋!”
年迈主教抬起头反驳道。
“是帝国法度之内。”
强硬派主教怒极反笑。
“你还觉得这是胜利?”
年迈主教摇头说道。
“这是止血。”
年迈主教继续说道:
“再不止血整个教廷都会被拖进法务院。”
“账册会从北境查到南境,每一个神父都会被迫回答自己经手过多少粮、多少钱、多少牲畜。”
“你以为我们还有圣战可以喊吗?”
强硬派主教脸色铁青。
“我们还有信徒。”
年迈主教看向他。
“信徒已经开始提交证词了。”
强硬派主教一时说不出话。
年迈主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穿上主教袍时,以为这件衣服意味着圣洁、秩序与庇护。
后来这件衣服越来越重,重到很多人把它当成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