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与他站在一条战线上的,此刻没有一个看向他。
年轻强硬派主教脸色发白,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们要把我交出去?”
没有人回答。
长桌尽头那扇门外,走廊灯将阴影一道一道投进厅内。
白石柱仍然庄严,女神浮雕仍然低垂着眼。
可那庄严更像是冷漠。
科伦看向此前曾与他激烈争吵的地方主教,那名地方主教垂着眼,手指搭在桌沿。
过了片刻,他只说了一句:
“你辖区里的账,你自己清楚。”
科伦看着他,又看向其他人。
“你们都以为王室会在吃掉我之后停手?”
没有人回答,因为没人相信王室会停手。
他们只是希望王室吃到自己之前,先吃别人。
科伦忽然笑了一声。
“很好。”
他说:“很好。”
年轻强硬派主教终于站了起来。
“不能这样!今天交出科伦主教,明天王室就会要求更多!”
年迈主教看向他。
“所以你愿意把你教区的账一并交出来,与科伦主教共同作证教廷无罪?”
年轻主教的声音戛然而止。
议会厅里再次安静。
年迈主教没有再说话,因为他已经说够了。
科伦却还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