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两个矿工。要会看岩,会试凿的,别光会砸。”
牛头人铁匠哼了一声。
“我派老手,砸得准。”
雷恩把笔扔进笔筒。
“明天出发。”
“这么急?”
“你可以后天出发。”
地精眼睛亮了一下,雷恩补了一句:
“然后自己追。”
地精把脑袋缩回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勘探队就从巴鲁领地北门出去。
狼人斥候走在最前面,身子压得很低,脚踩在碎石上没什么声音。他时不时停下来,蹲下捻一点土凑到鼻尖闻。
地精背着板子腰间挂满木牌和小瓶子,走两步就喘。
“慢一点。图会画歪。”
狼人回头。
“山不会等你画直。”
“那是你不懂测绘!”
“我懂你腿短。”
后面牛头人矿工扛着试凿锤,笑得胸口闷响,地精恼了。
“你们就会欺负负责记录的人,等我把你们画进沼泽里。”
虫族工虫在队伍两侧爬行,甲壳擦过石头发出细细的沙声,它们背上挂着空样本箱,箱子里铺着干草和编号布条。
纹刻的徒弟叫洛因,年纪不大脸总是绷着,他走路时一直护着胸前的小型检测盘,生怕被牛头人甩来的尾巴碰到。
莫尔顿走在中间,三具骷髅兵跟在他身后。
咔哒、咔哒、咔哒。
地精听了一上午终于忍不住回头。
“能不能让它们走得软一点?”
莫尔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