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工从哪里来?”
“先从地精和狼人里抽。眼睛尖,腿快。”
牛头人铁匠不太乐意:“牛头人眼睛也不瞎。”
地精记录员在角落嘀咕:“就是字小看不见。”
牛头人扭头。
“你说什么?”
“我说你力气大。”
“你当我聋?”
“你不是眼不好吗?”
棚子里有人笑了一声,又憋住。
雷恩敲了敲桌面。
“每条支道必须挂作业时间表。作业、撤离、换人,写在上面。没人能口头改。”
老巴鲁坐在最里面,粗手按着膝盖。
“矿头也不能?”
“不能。”
“铁匠长?”
“不能。”
牛头人铁匠这次真皱眉了。
“一个地精能命令牛头人撤?”
地精记录员的耳朵竖起来又慢慢压下去。
棚子里安静了点。
雷恩看着牛头人。
“不是地精命令牛头人。”
他拿起桌上的安全灯放到中间,火苗在金属网后面晃。
“是安全灯命令所有人。”
牛头人盯着那盏灯,没人接话。
风从棚外吹进来带着矿粉味。灯火晃了一下没变蓝。
阿什莉亚站起来,椅脚在地上擦出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