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新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年轻伙计的肩膀。
“继续走。”
年轻伙计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
傍晚。
商队在干河床底扎营。
运输虫安静地趴伏在河床边缘,偶尔发出低沉呼吸声。
凯尔亲自值夜第一班。
他坐在河床高处,背靠着风化巨石。手里握着剑柄盯着远方黑暗。
月色很淡,荒原在夜里变成一片灰黑色的海。
远处山头上,荒原狼们停下脚步。
眼睛在月光下泛着绿光,他们盯着商队的方向。
凯尔看着狼群,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击。
狼看了一阵,转身走掉了。
凯尔松开剑柄,从怀里掏出酒葫芦喝了一口。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疼。
………
第三天黄昏。
前方出现一片屋顶剪影。
凯尔坐在运输虫上,望向远处,沧桑脸庞被晚霞勾出轮廓。
多年前,他走进这片荒原时,还是为躲避猎人追捕的流浪剑客。
如今,他是带着整支商队回来的人。
只是荒原还是那片荒原。
谁的骨头都不比谁的硬。